「的確,我對其他女性都能暢所欲言,感覺行雲流水,和她們談話就如一條流水潺潺的小溪,在言語間放幾尾小魚,任由牠們游動。偏偏,對著她,對著她說話的時候,小溪就像被大石堵住,幾尾小魚也游得暈暈陀陀,頭磡大石,撞死了。 」